亲爱的小孩

午饭后,我们开车送侄儿去上美术课。

坐在车里都能感觉到热烘烘的空气,侄儿一定是热了,叫着要去吃冰淇淋。上课的点快到了,我姐开启讲道理模式,劝儿子先上课,我们之后再去买。

小孩要吃冰淇淋,要买玩具,要做想做的事情,别人是很难劝住的。

侄儿趴在车窗上,嘴里叽哩哇啦的讲着,仔细听,不过是一句又一句的重复他“要吃冰淇淋”这句话。

我姐一边给侄儿说,“要好好说话,不要太大声”,一边打着方向盘,去买冰淇淋。

通常,对小孩子的声嘶力竭,我们大人都以为可以理解。

他们哭、闹,常常摆出一副绝望的表情,有时开心,像真的飞到天上一样。我们说小孩子很简单,他们的世界很单纯,没有得失,没有忧虑。

J......

顶住

处境是困难的,问题是无穷无尽的。我们在这困苦之中,解决之道,就是“活”在这困苦之中。

不要希求有一个人,有一个契机,也不要希求那个人是自己,那个契机是很久之后。因为,我们将永远在现在你要脱离的情境之中,只要你还求脱离,就是被困住的。

闭上眼睛。

慢慢清空思绪,

把心念集中在呼吸上。

然后,

心里是很难空出来的,

总有这样或者那样的事情,

想问题想得头疼,

却没法抛开这个问题。

每当这个时候,

再返回你的呼吸,

当你脱离你当下的呼吸的时候,

是你游走的时候。

呼吸,

呼吸,

不要试图用“抛开”去清空,

而是返回呼吸。

离开了,

再回到呼吸。

离开了,......

不如不游泳

为了做培训资料,我把一本关于婴幼儿水上教育的书翻看了一遍。这本书用了两百多页回答了两个问题:游泳池就是最适合宝宝的空间;父母和教练可以践行教育理念。

其中,有这么一句话很有意思:

教育法的本质:孩子们需要一个适合儿童成长的空间,他们可以在其中根据自己的节奏掌控周围的环境,不要用自由放任、听之任之的态度对待儿童,但也不能把过于严苛的条款强加在他们头上。

--如居水中,Uwe Legahn

总结一句,教育孩子,需要在一定框架之内有一定的规定。其实全书把教育学的观点,推广到游泳教育的各个细节。可见作者确实着力于推行“水上“和”教育”这两者。

我给这个德国婴幼儿水上教育推......

创业者遇到极简主义

关于乔舒华

也许那个晚上没有月亮,美国小哥乔舒华坐在沙发上,还沉浸在母亲的去世和妻子的背弃的伤痛中。一个月的时间,他不出门,不工作,只能悲痛。人在黑暗中待久了,需要光明;活着,希望就断不了。他在博客回忆灵光乍现的时刻:静静的坐在沙发上,思考女人车子房子,思考物质和金钱关系,思考自己生命的意义。

思考的结果是,他要真正内心的幸福,让车子房子见鬼吧,把家里的东西扔的扔捐的捐,他终于开始写作,终于又在路上了。

放下吧,你能拿得起。这大概是践行Minimalism的中心。

创业者需要极简吗?

这个故事有个关键的细节(我猜的,他的博客上也没写),他上路的时候,银行卡上的数目至几位数?毕竟,他......

难道又一个破产?

今天再一次被质问,你的项目能有钱吗。

他们就是说,话再大,不能兑现,就是个屁。

他们说得对。

如果不能兑现,能支持多久?

从毕业后到现在,看看自己做失败的案例,惨不忍睹:

咖啡冥想,

小微咨询,

中文项目咨询,

青旅的评分系统,

实习生培训指南,

现在手上的:

第二语言开发,

又再次陷入困境。

在小的梦想,也需要面包。

虽然失败了,但是我一点点变得“现实”。

至少,我的项目从最开始被人认为是“意识流”

到两年后,

听到的评价是,“这儿没市场”。

吃面包,营养还不够。

需要不断练习,

练习不断妥协,

妥协自己的放弃,

放弃自己的......

写给妈妈的生日

今天中午的饭桌上,大家聊到庆生的事情。“女做满”,意思是女性过生要过整岁。这样算的话,明年我妈就要过五十大生。阿娘提议,明年我妈过生的时候,我应该写一篇关于母亲的文章,并且和家人朋友一起分享。

关于爱和成长,几乎在我们的大家庭时刻都在发生,因为有太多感动,所以我立马就想到要写什么。但是让我读出来,确是比较困难的一件事。也许此刻已经宾客满堂,桌上虽不是稀罕但是还算诱人的饭菜肯定比我的语言,更能安慰大家;更何况,让一个人生阅历还尚浅,连一份正式工作都没有的晚辈在众多长辈面前发言,真有些为难。

吃饭的时候,我妈坐在我的右手边,家公坐在我的左手边。他们两个,以及其他家庭成员,我们一路走......

想没想过为何离开

在家乡唯一的娱乐是喝杯星巴克,囊中羞涩也不能天天娱乐,这让我有些慌张。

那个城市让人有种窒息的紧迫,有溺水的难受;

这个城市有经受不起的狂风,撑不过下一个冬天;

那个城市是徘徊在边缘的避难所,时不时告慰虚妄。

如果我的生活里没有离开,那就很让人惊惶:

稳定的人际,就像是寂寞的历史惯性,无趣又无奈;

安定的住所,无异于一块磁石,半径之内是出没的地盘;

既定的出行,是生活可怜的外延,疯狂被调上倒计时,明早六点半。

我觉得我可以生活在火车上,

到达和出发,沦为中转,

行进是我的住所,

风景是自由的证明。

如果火车不停下,

我就不断在离开,

或者在离......

钢琴声

好几天都没听见一楼的练琴声了。通常,晚上7点,琴声便响起。

昨早看见一辆检察院的车停在楼道口,真是奇怪,汽车通常是开不进来的。总有些新闻,提醒着——庸常,起码是安稳的。

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在贡嘎的时候,有过这样的一个人出现。不过是他。在他走快走之前的一个晚上,通常热闹的暑夜,我凑到桌上和他们一起喝茶。

你天天在泡茶,我没喝过一杯。

那就坐。

我只觉得自己俗不可耐。在他跟前。他泡茶,就像在写字,起,势,顿,立,止,停。

桌上人多,和我们聊天的是一个天津哥们。

天津大爆炸,人死得多。

那些消防员都临时工,尸体摆了三十多具。

临时工一个都陪......

打油诗(一)

希望别人能为你多一刻的停留

多一个评论

多一个赞

有没有那种蠢蠢欲动的时候

希望别人能给你一点信任

听完你这句话

点一个头

有没有那种蠢蠢欲动的时候

希望别人能给你一点鼓励

站在你身旁

撑一下场

有没有那种蠢蠢欲动的时候

落入

世俗

走入

苟活

以此纪念,我回到家乡-德阳

计数

在1994年的5月1号,有一个女人跟我讲了一声“生日快乐”,因为这一句话,我会一直记住这个女人。如果记忆也是一个罐头的话,我希望这罐罐头不会过期;如果一定要加一个日子的话,我希望她是一万年。

-《重庆森林》

开始数数时,好像在表达一种在意,在祭祀我们的生活。

有的数字是一种鼓励,跑步进行了多少天,减肥已经开始了多久,英语口语已经坚持了几天。这种鼓励也可以变成一种折磨,最折磨的,要数:高考倒计时,和《假如还剩三天光明》。这些数字的意义,并不在于数字本身,而在于我们数数这个本身行为。

前两天查看邮箱,翻到一个多月前的已经收到的邮件。署名是H。

我跟H不熟,是在一次小聚会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