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配和他说话

我时常想起这个人,每想一次,我就矮一分,要敬一分,也要远一分。

如果你有关于康定的记忆,你不可能不知道我说的是谁。

但是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个故事的主人公说,我不重要。

当然,主人公说什么,对你我来说,也不重要。

那么什么重要?

在这个街上时尚广告反复播报美丽是你的权利在这个24/7的便利店从不熄灭的灯光给你夜晚的白天在这个闭眼抬眼睁眼的电子屏布满各种自由的毒药在这个大得快要窒息的城市和小得快要爆炸的咖啡厅在这个撑得快要枯竭的河流和萎靡得反复重振的土地在这个瘫痪得快要燃烧的车流和肆意得已经流血的楼市你读到的所有声音你听到所有的幅度你靠近的所有文字你闻到的所有感觉你吞下的所......

折磨公众目光前先折磨自己

曾将参加过一个活动,活动的主要内容是:躺在地上三十秒。

如果你不嫌脏,可以躺在大街上;

如果你不嫌人多,可以躺在博物馆里;

如果你不嫌... 在哪里都可以躺下。

当然,这个地方必须是在公众场合。

在你明知道会尴尬、会害臊、会紧张的情况下,去感受这种不舒服,并且反复感受。

这个活动式由一个年轻人在欧洲发起的,随后在世界各地有了支部。芝加哥的第一次活动只有两个人:发起人和我。

我本来已经做好了躺街的准备,穿了一身脏衣服。

四个小时后,活动结束。

我们做了什么?

我们什么也没有做。

我们讨论了几个重点议题,比如:

你来自哪

你在做什么

......

保安

我的旅行在哪里都可以进行,只要有一些和人的”摩擦“和一点点出游的情绪。

比如,每天出门,和气的的保安都会提醒我,”出门了哇“。

比如,今天上午在国税,彪悍的保安使劲拍了我姐的驾驶窗一下,表明国家机构的办事态度就是不一样。

又比如,晚上去写字楼这位保安,严肃、认真、活泼。

“你背上背的是什么?” 我准备骑车走的时候,一个看车的保安问。

“我背的是车锁啊。” 我回头说。

我背上背了两把锁,一把长钢丝锁来拴住两个轮胎,另一把是U形锁。我穿在一起,斜跨在身上。

“你到底背的是啥子?”他从黑暗里走近,照着路灯看了看。

“我来锁车子的”。

他瘪嘴,说,

“不可能吧。”

我想,这......

想没想过为何离开

在家乡唯一的娱乐是喝杯星巴克,囊中羞涩也不能天天娱乐,这让我有些慌张。

那个城市让人有种窒息的紧迫,有溺水的难受;

这个城市有经受不起的狂风,撑不过下一个冬天;

那个城市是徘徊在边缘的避难所,时不时告慰虚妄。

如果我的生活里没有离开,那就很让人惊惶:

稳定的人际,就像是寂寞的历史惯性,无趣又无奈;

安定的住所,无异于一块磁石,半径之内是出没的地盘;

既定的出行,是生活可怜的外延,疯狂被调上倒计时,明早六点半。

我觉得我可以生活在火车上,

到达和出发,沦为中转,

行进是我的住所,

风景是自由的证明。

如果火车不停下,

我就不断在离开,

或者在离......

计数

在1994年的5月1号,有一个女人跟我讲了一声“生日快乐”,因为这一句话,我会一直记住这个女人。如果记忆也是一个罐头的话,我希望这罐罐头不会过期;如果一定要加一个日子的话,我希望她是一万年。

-《重庆森林》

开始数数时,好像在表达一种在意,在祭祀我们的生活。

有的数字是一种鼓励,跑步进行了多少天,减肥已经开始了多久,英语口语已经坚持了几天。这种鼓励也可以变成一种折磨,最折磨的,要数:高考倒计时,和《假如还剩三天光明》。这些数字的意义,并不在于数字本身,而在于我们数数这个本身行为。

前两天查看邮箱,翻到一个多月前的已经收到的邮件。署名是H。

我跟H不熟,是在一次小聚会认识......

Massies home

昨天周日,活比较少,一个大午觉后,我开始看书。

外面阳光好得很,坐在房间里面都觉得暖烘烘。

小说作者不是不想让你看到松不开手,而是他想按照他的方式给你情绪。手上这本书的开头,好像比我这个下午还要慵懒,我快眯过去了。

客厅发出了门响,然后是大声打招呼的声音,是有两个客人来到。

我和Echo在旁厅,其他人都在客厅。

是待在沙发上,还是出去打个招呼?

我已经被这里的舒服冲昏了脑袋,第二个选项直接排除。

但是我也知道,这书也看不静了。

对话进行了有一会,客人起身离开。

不多时,老妈Brenda打开旁听的门,嘴巴里嚼着一个苹果。

“要吃苹果吗?这是Jonny从他们农......

香港机场

车站像是巨型快递收发室,被扫描后自动归位,凭票入厢,准点出仓,发件人收件人不详。

3.1 7:00 前往成都东站的滴滴快车上3.3 7:00 起床

从成都到广州,动车二等座804,飞机起价1000,坐动车要比坐飞机多用十一个小时。在这种情况下选择坐动车的人,有可能怕坐飞机,有可能爱坐火车,我是第三种,比较有空。

因为行程有变,航空公司说只改时间不改出发地和目的地,我要赶在三号之前到广州,搭往去奥克兰的航班。

搭飞机总给我些压迫感,时间允许的话,我选择火车。充电的淘汰了烧煤的,烧煤的淘汰了蒸汽的,越来越快总是好的。动车迟早会火车淘汰掉,这在中国,只是太快了。

就像一个个被......

HK AIRPORT

车站像是巨型快递收发室,被扫描后自动归位,凭票入厢,准点出仓,发件人收件人不详。

3.1 7:00 前往成都东站的滴滴快车上3.3 7:00 起床

从成都到广州,动车二等座804,飞机起价1000,坐动车要比坐飞机多用十一个小时。在这种情况下选择坐动车的人,有可能怕坐飞机,有可能爱坐火车,我是第三种,比较有空。

因为行程有变,航空公司说只改时间不改出发地和目的地,我要赶在三号之前到广州,搭往去奥克兰的航班。

搭飞机总给我些压迫感,时间允许的话,我选择火车。充电的淘汰了烧煤的,烧煤的淘汰了蒸汽的,越来越快总是好的。动车迟早会火车淘汰掉,这在中国,只是太快了。

就像一个个被......

还是一碗炒河粉加蛋

还没有一个城市,能够在一瞬间击溃我的好奇。深圳是第一个。

2.7号晚上,离开香港,从罗湖口岸入关。一道门之隔,同样是地铁站,同样叫罗湖,香港那边和内地这边,感觉很不同。深圳的罗湖站大了不知多少倍,墙上有不少超大字体的指示和标语,空间利用和视觉设计有些粗拙。不过,这都不算糟糕。

可能才和父母分别,再加上在香港玩得有些累,在酒店房间里,不太想出门。思前想后,在叫外卖和出门觅食之间选择了后者。和父母过了几天荤腥的日子,已经忘了自己的素食要求通常得不到满足,只一点只有在找不到吃的时候才记起来。市中医院附近是个很大的生活区,已经过了晚饭饭点,街上还是人挤人。但,我脚步还是停不下来,一直沿......

房号203

我睡眠很好,偶尔有揪着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的那些个小东西。

今天凌晨这个小东西又出现了,他极度亢奋又力大无比,在搅动我的脑细胞。

他对我大喊大叫:

_你现在做的事情是激动人心的吗?_

他对我大哭大闹:

_你现在的状态真叫人认怂啊!_

这就是日常里喘喘不安的时刻吧,当人无法被生活这一面所裹挟,又想走到生活的另一边。对有的人来说,这些臆想很快会被打发掉。而我,却被这个小东西烦扰的很厉害,他可以把我拖拽出原本的生活轨道,他把我不断的拖出去。

今天他大喊大叫的内容是:

_我有一个更加激动人心的提议,这有一件曾经被你放弃的但是非常有意义的事业,你何不继续?_

今天,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