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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翻译GLM的第一版

2018年12月,我用十天的时间把GLM手册前六篇(一共七篇,第七篇还没有出)翻译、校对、编辑并发布了。

然后,我就出去旅行了一个月。
在过去的一个月里,我收到了一些反馈。我把这些反馈分为三方,读者,原作者和译者,在这里做个总结。

翻译GLM的导火线是来自于读者的需求,进一步说,是知乎上的语言学习者的需求。知乎是一个问答网站,有人提问题,有人回答问题。如果搜索语言学习、外语、英语等关键词,下面会有不计其数的问题和答案。在知乎回答问题,既是对写作的训练,也可以让内容的曝光。我的一个回答在两三个月内有了大概10万的浏览和200的赞同,这个结果比我的其他几十个答案的总和还要好。

在这个答案里,我对GLM做了个介绍。
只是做了个简短的介绍都引来不少的流量,如果我再多做一些相关内容呢?何况在中国还没有人介绍这种方法。翻译了GLM之后,我更新了答案,把文章的链接放上去。我在后台看到的浏览量还是比较稳定的,令我惊喜的是评论增多,还有人发私信问我这个方法。GLM是一个系统,看了文章不行动,很难有体会。所以在这么短时间的反馈的都是比较大概的提问,还有就是对于我翻译的问题。

这些质疑的声音并没有让我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作为一个非专业人士,我在翻译的过程里已经受尽了“折磨”,我尽力了。我想起GLM的创造者David James说过,他把这套方法放在网上让大家免费使用,有的人还反倒往他脸上“吐口水”。一种运动、一个观念的推广可能要花费几十年,可能花几十年也未必有什么结果……要做的事情还多着呢,没有空去理这些。

新年我收到了David的问候邮件,那个时候出门在外,就一直拖着没有回复。到了west high land的徒步线的起点附近,出发前一天晚上住在旅店里,我坐在房间琢磨字句。
住在17世纪的英国乡村旅馆是一件奢侈的事。并不是住店价格有多贵,按照这家店的资历和地点(国家公园附近)价格够便宜了。但是这一路都是住在别人家(做沙发客),几乎没有一个隔绝的隐私的空间,关上旅店的门感觉特别放松。我查看邮件,又看到了David的第二封信,他有些担心,问我一切还ok吗。这一句话有让人热泪盈眶,我开始提笔写信。我告诉他我在翻译里遇到的困难,我对GLM这个系统还是欠缺了解,又反思了自己的英语能力。有点像一封学生写给老师的检讨书。
第二天早上我收到了回信。
David是会中文的,而且中文应该是不错的。我还假想他看了我的翻译,然后对我批评一通。在回信里,我收到了他的反馈。他的反馈就是,没有反馈。他对翻译这事一字都没提,只是问我要不要去波兰玩(他住在波兰华沙)。

第三个方面的反馈,是来自于我自己的。
翻译之后,我对这个方法有了更多的信心,决定主要用这个方法先学世界语(准备2019年6月的世界语考试)。我需要用一门语言的学习来测试这个方法,而不是匆匆了解就下结论。我想只要我对这个方法还有体会、还在使用,这种体验就应该被分享出去。我在知乎开了专门的专栏,只发表GLM的文章。
这次翻译的经历本身,也让我感慨:翻译本身也是一种艺术,是一种再创造。把英语学好,和把英语翻译好,这两个一定不是包含的关系,只是有一部分重叠而已。在翻译的时候,我不得不一遍又一遍咀嚼作者的话。他可以用选择无数种方式阐述,但是他选择了这个词、这个短语、这个结构……我仿佛听见他在我面前说话,但是我确听不太清楚语气、看不出表情、琢磨不透动机。我费力的对比中文和英文,依依不舍的往下一行移动,功力只能到这个地步了。

以下是GLM的专栏文章,GLM的动态都会发表在这里。

链接:
Gold List Method 知乎专栏

关于伯德莱尔

伯德莱尔,全名Charles-Pierre Baudelaire,1821年出生于法国巴黎,是诗人、翻译家、文艺评论家。他的作品《邪恶之花》(法名Les Fleurs du mal),是十九世纪最有影响力的诗集。

小伯德莱尔享受过一段快乐的童年。他的父亲曾经是一位牧师,而后成为国家公务员,同时也是一位艺术和诗歌的爱好者。即便伯德随后回忆这段时光,他也说他开始对艺术怀抱热情。但是,这段温馨的家庭时光随着父亲的逝世便中止了,那个时候伯德才五岁。伯德的母亲似乎很快就从悲伤中恢复过来,并且在第二年嫁给了一个有前途的将军,毕竟她很年轻、比前夫小了34岁。

似乎在新的家庭,快乐再也生长不出来了。小伯德在父亲逝世之后,和母亲相依为命,他对母亲有热烈的爱(“passionate love for you”)以及在母亲面前强烈的归属感(“you were solely and completely mine”),他成年后的信中都体现了幼年伯德把所有的爱都转移给了母亲。因而,当母亲再婚时,小伯德的心也冷了。他觉得在得不到母亲的关注,甚至于一个肿瘤般的存在。而他对继父的讨厌,再和他一起长大。

伯德莱尔的继父有多糟糕?
其实客观一点来说,他继父最糟糕的一点,就是得不到继子的喜欢。就以下几个方面来讲,他能遇到这个继父还是很幸运的:
首先,小伯德的父亲身居高位,任过奥斯曼帝国和西班牙的法国大使。虽然说全家人常常会移居,但是伯德一直在接受良好的教育。其次,他和母亲一直生活在中产的圈子里,他甚至在二十出头就拿到了一笔遗产。这就意味着,他不需要工作,也照样可以花天酒地。最后,他伯德的母亲照顾得很好。可以说在青年时期,伯德的生活是有些颓败的,包了情妇、欠了不少债、不规律的创作生活等等,他没怎么照顾家里,反倒是家里为他提供援助。

甚至,他的继父催产了《邪恶之花》。

1839年,也就是伯德莱尔十八岁的时候,他被声明在外的学校Lycée Louis-le-Grand开除了。继父Aupick让他进入了另一个学校学习法律,抱着伯德莱尔能在法律领域发展的希望。换了新的学校,伯德莱尔还是继续”混“。Aupick实在看不下去了(那是伯德莱尔已经因嫖妓而染上了性病),希望让他和周边的人斩断关系。接着,这个对于伯德莱尔一生都有里程碑意义的旅行发生了。

这段被继父主导的海上冒险,开启了他的诗歌之旅。
1841年6月,20岁的伯德莱尔坐船前往印度。我想当时他的心情是复杂的。一方面,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让人缺乏归属感,会谋生离开的年头。在新的家庭里,他得不到(感觉得不到)母亲的关注;在寄宿学校,他的个性不受欢迎、作品也不受赏识;在中产圈子,他觉得自己是个异类。但是另外一方面,伯德也困惑着,远方有什么?远方比此地更好吗?显然他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当轮船行驶了三个月在毛里求斯停靠时,他主动终止了旅行,并于第二年回到了法国。

一个从幼年就开始萌生的远行梦,最终在现实世界里被自己掐断。他退回去了,是心中有了答案。做一个是人,把内心中的涌动变成诗文。伯德莱尔对自己的作品是苛刻的,自己的诗作将会是围绕某个主题的,必须以集合的方式面世,所以拒绝单篇出版。这一坚持,就是十多年。

1857年,《邪恶之花》出版,获得了巨大的舆论关注。伯德莱尔的题材涵盖了性、死亡、腐败、变态、女同性恋等,这在当时看来,是政治不正确的。在发行后不久,相关机构以”违反公众道德”为由,起诉了他和出版公司。虽然伯德莱尔没有进监狱,但是他的六首诗歌被禁,并收到了一张罚单。

这个审判长达一个世纪,1949年这些诗文才被解禁。
对于这一点,伯德莱尔早就看清了。他在给母亲的信中写到,这本书终究和维克多雨果的书站在一起,和拜伦的站在一起。


来源:
1.wiki
https://en.wikipedia.org/wiki/Charles_Baudelaire
2.百科全书
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Charles-Baudelaire
3.邪恶之花网站
https://fleursdumal.org

列车,让我与你同行

如果把旅行的常见交通工具放在一起,我会按照时间的损耗排个序,轮船、火车、汽车、飞机。由于轮船是非常受限的于地域,我的旅行首选交通工具便成了火车。

火车之内比汽车有更多的空间,可以有在行进中足够的不局促的自由;从火车向外望去,风景流动得够快但是没有失焦,比飞机更有速度感。火车介于解放旅者和劫持旅者之间,用其半自由的属性给了旅者足够的“旅行即时感”。乘火车,不仅是搭车一辆交通工具。

两条延伸至远方的火车轨道,在地面线消失,象征着未知与不可预测。从火车站的高楼空看着拥挤的人群,就像是上帝的视角在观看一场又一场的各奔东西。而当火车,这个工业文化的代表产物之一,穿过平原、驶上山梗、淌过江河,我们则读到了人类在自然世界的勇往直前。火车以及火车周围的场景,都成了旅行文化的隐喻。

曾经一度,我认为不坐火车的旅程,是残缺的。

从芝加哥到圣塔菲,从巴黎到柏林,从惠灵顿到***,从成都到北京……我从火车上搜索的记忆,竟然比我在火车下的还要深刻。在行驶中夜晚的情景,在停靠站和旁人的交谈,无聊和有趣的邻居。受人馈赠的蓝莓蛋糕比较密实,在火车轨道失足的醉汉的棕色夹克,餐车的两个冰柜上摆满的三明治……这些场景会迅速泛起,而被淹没的,在陆地上其他的发生。

从人的记忆原理来说,起点和重点比较容易让人记忆深刻。比如我们容易回忆起人白天做的第一件事和最后一件事,又或者一套试卷的第一题和最后一题,最快乐和最悲伤的时光。火车通常是我旅行的开始和结束,占据了我旅行记忆的最重要两端。“火车旅行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恰好以某种形式出现罢了”,这是我理智的声音下的结论。

阿兰德博顿的在旅行的艺术》,从哲学的角度思考旅行。他用第二章写了关于休息站、飞机场、火车这些中转场所,就像一个个旅行的仪式场。就法国诗人伯德莱尔的诗中,我们可以读到这种被T.S怀特称为浪漫乡愁体式的旅行文学:

中文一翻译:
列车,让我与你同行!轮船,带我离开这里!带我走,到远方。此地,土俱是泪!

出生于巴黎的伯德莱尔,幼年经受诸多家庭变故,而后在寄宿学校有疏离感,也找不到所谓中产阶级的认同感。离开,要离开家,离开法国。‘anywhere! anywhere! so long as it is out of the world!’,他想离开这个世界。终于,他踏上去印度的航船,开始了他的旅行。途中,船只遭遇了飓风,停靠在Mauritius维修。在旅途已经三个月,伯德莱尔意识到了,他的悲伤和厌倦并没有减缓。那么到了印度,又会有什么改变呢?于是决意返航,回到了法国。

伯德莱尔一生并未远行过,但他的诗,却把一个渴求离开的心写尽了。
当我一次又一次读几句诗文时,我的内心有强烈的回应。”我要离开这里,我要离开我这臃肿的生活”,“我要去远方,我要离开这个不自由的地方“,以及其他的那被压抑的呼唤,就在这一只脚脚离开月台踩到踏板、指尖触碰到铁门扶手、另一只脚踏上火车的那一瞬间,得到了战栗的狂喜。我要走了,此刻我已经离开。当我坐在座位上的时候,我感觉到的不仅仅是火车略高于平地的高度,而是此刻的我看待过去的我产生的高度:“你还被束缚着,而我,已经值得你仰视。”

我还记得初到巴黎的第二天,自己出门瞎转悠。巴黎的街道不是四四方方的,而是发散状的,在这样的小巷子里是极容易迷路的。傍晚已经下过一场雨,商店亮起的各种颜色的灯光漫在街面上,我在微微的凉风里走着。几个世纪的石板路凸凹不平,每一次踩到水洼里,就像打破了一份安静的喧闹。两个多小时,与无数的笑声擦肩而过,我已精疲力尽。当我终于走到一条宽阔的大马路,找寻地铁入口时,没想到一抬眼,就再挪不开脚了。

里昂火车站。这是我第二次去才确认的。而在那天晚上,我深深的被那中央的摆钟,全透明的外墙体,已经细密精致洛可可骨架吸引了。我知道,我肯定在哪里见过。

的确,我曾经无数次去过。每当我脑海里演练旅行的时候,我就像夜半时分站在火车站门前的旅者。我需要火车,也许不是因为火车让旅行完整。而是旅行里面所需要的出发、驶离、前进,都被火车填补了。
“列车,让我与你同行!”
“此地,土俱是泪!”

你好,愚人

今天你活得足够愚蠢吗?
自从你有了自己的梦想后,你做过不少的事情去毁掉她。其中不乏包括偷懒、欺骗、拖延、害怕、焦虑等等的事情,今天,你做了多少?
哦,从早上起床开始算吧。
早上六点半的闹钟,从来都是被先静音掉的吧。今天也不例外,晚上睡觉前觉得自己还有一丝希望早起,但是等到早上睡眼惺忪朦胧时,选择直接掐掉声音。
毕竟是周日嘛,对吧,愚人?
今天的写作进行得怎么样了?
也是哦,要是你早点完成了现在还在忙活什么。在咖啡厅又构建了一个宏大的写作计划吧,貌似想要调整写作方向。你也清楚自己的文章质量不高,想要用一周的时间打磨一篇文章。但是这个主意似乎没什么生命力,毕竟,你也是每天要发表文章的。一篇用一周才能定稿的文章,你能有多少时间呢?就凭你在咖啡厅不专注的表现,这个事情估计很快就会流产吧。
愚人之所以被称为愚人,是因为这类人表现出了某种愚蠢的特质,只是他自己不知道。
所以啊,你应该想想那些你想不到的表现。以上两个,只不过你惯常的问题,是你自己心知肚明的恶习,还有那些你从未想到的呢?
哦,你坐在书桌前,看看四周,终于想起了什么。
当你离开家读书的时候,你从未想到会这么快回到这里。你本以为可以远走高飞,可以在异国有一段饱满的生活,甚至可以有某种流浪式的体验。你想干的工作也很多,你渴望尝试的心也从未减弱,甚至一度你也为迈出那么一步步而努力。但是大学五年,毕业了三年,你最终…….回到了起点。右抽屉里有积攒的空本子、朋友送的礼物、被偷看的日结本,收集的邮票。你打开的时候,一切都那么熟悉,熟悉到似乎只是昨天到今天的距离。你开始恍惚:为什么你最终还是在这个小镇落地,为什么都不愿出门上街,为什么你居然还是这样?
是的,愚人,你终于反应来了。
从昨天的你,到今天的你,没什么改变。你仍然在做一样的蠢事。你害怕努力无果,对你的梦想躲躲藏藏,你永远都是偷偷都站在自己后面。不敢向除了自己的任何人说,你是谁,你要成为什么样的人。你想害怕未来一样,害怕现在,甚至害怕过去。即便你常常陷入过往的回忆中,但那给你带来的最大作用就是去安抚自己。
不断用一个方式蠢,这是一个愚人的顶点。从这一点上来看,我今天该对你说:
愚人,快乐,继续快乐。

什么是孤独

受过教育的人成千上万,他们都会对你说:他们喜欢诗歌、喜欢哲学、喜欢绘画,但他们根本不懂这些,也没有写诗、学哲学、或作画,也不愿为此做出任何牺牲,更不可能为此花什么时间——他们不读、不看、也不听。他们真正的兴趣是在商业上、专业上、性生活上以及财务上。他们不仅不必靠艺术生活,没有艺术也照样生活。但,在某种程度上,他们又心甘情愿地受艺术的影响。
——索尔-贝娄

但凡是晚上十一二点才发表的文章,是我写的比较敷衍的。
有的时候是一天的时间很紧,只能在回家的一个小时敲出来。又或者是自己拖延了一天,临头了就只有往外挤。就像今天,时间是够的,但是却拖延到半夜。
关于写的这件事,我也一直思考它背后的意义。
索尔把写作归为艺术(这也是一种共识),但是什么样的写作是艺术呢?有一点可以确认的是,不是随便两句话,就是诗歌;一个故事,就是小说。王小波曾经说过文学的金线问题,他认为有一个一定的标准去衡量这个文学作品的好坏。反对金线存在的人也不少,他们认为无法用一个大一统的东西去圈住所有的文学创作。
在写作这件事情上,我都尽量不用“写作”这个词语。这个姿态,就已经充满了某种仪式感,从而会把自己固定住。甚至,有某种自认为高雅的成分在里面。
作家,这两个字,就更不要用了。
不是所有出了书的人都是作家,就是会做饭并不等于是厨师,这是一个道理。当把作家这个头衔摆在面前,就像把写作者直接推向公众一样。
我说的敷衍,是草草了事,完成任务就好。
每天写很困难,每次用力写更难了。要不然为什么村上村树选择四点起来写作?因为一到白天,时间就不是他的了。
而我的每天写,竟然越来越像索尔说的这种,只是心甘情愿得受这种艺术的影响。
是越来越不能和

三年前的今天,我写了关于这部电影

每天的每天,觉得自己每次坐在书桌前敲打的感觉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依旧那么纠结、依旧需要做功才能写出来。难道这么多年我都没什么进步吗?
我三年多钱开始想写博客时,就在新浪开了个博客。从2016年有记录的开始,连续更了有一百七十多天。我翻看2016年3月25的博文,是名叫《道德成本86@365》的观后感(http://blog.sina.com.cn/s/blog_1584c47f20102widi.html)的观后感。一千多天以后再读这篇文章,我已经完全忘记了提到的丹麦电影、十一人的死亡,以及这个军队专业术语PID。
这句话我自己读得都难受:

委员会掌握的所有证据显示,在激战中Clause对炸开的出口没有PID,这是一个错误的命令。什么是PID? 指挥官本人要明确判断敌人的存在。换句话说,Claus必须因为判断出敌人的出现炸开出口才能免于被起诉。

从这段剪短的文字其实可以隐射出我的之前的写作问题,写得太着急。

委员会掌握的所有证据显示,作为指挥官Clause在对发出命令时没有PID,因此这个命令其实是无效的。什么是PID? 在作战中,指挥官本人明确敌人的存在就是有PID,反之就是没有PID。在影片里的案件中,Claus必须因为明确有敌人的出现才炸出口,也就是有PID而做出命令才能免于被起诉。

这是我刚才修改的片段,这个版本比三年前的版本清楚多了。写的急、修改少,这是我回看文章的感觉。好些文章,觉得好像是未经修改,就那么发出去了。

对于没时间修改这个问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或者借口是:我强迫自己每天更新。
每天在平台上或者自己博客上发表一篇文章。这些文章,有的是我用一整天的时间写的;有的是打了几天腹稿才最终下笔;有的是一推再推然后才发表的。但是更多的更新,是我“临时起意”,一次成稿。写到半夜,并不是多么稀罕的事情。
可不可以不要日更?
毕竟,日更并不是唯一一个促使自己写作的方法。比如一周一发,每天做一些修改,这样既可以保持写作也可以保证质量。就写作这个事做了三整年算,这其中停顿的时间差不多有半年。在这半年不是一次停下来,是分好几次中断的。比如,第一次更到一百七十多天停下,第二次是接近一百天,第三次是接近六十天(这次还没有中断)。中断的原因,而是想做写作上调整。我想改变一下写作的模式,寻找一个可以真正所谓让自己有提升的方法。
就我目前的尝试来看……
没有什么好用的办法。一旦停下来了,我要再写任何东西,都是鼓足勇气。而且听一次,这种勇气需要的更多。就在年前,一停停了二十多天,过年都是浑浑噩噩的。既害怕写,又害怕自己再也不能写了。
而日更,哪怕这篇文章仍然暴露出我的不少问题,的确可以帮我写作。它让我知道,我只有写,每天写,没有其他选择。

回家之路,路程漫漫

我可以在荒郊野外的帐篷睡得深沉,却无法在家里1米八的大床上入眠。
但是从此以后,我大概要在自家的床上,睡很长一段时间。
不是因为我无处可去。
而是我选择了回家。

和马来西亚的同学碰面,两个人感叹在大洋彼岸学习的日子就像在昨天。
谁知,一晃已经三年。
三年后,我和他,都在自己爸爸的公司上班。
他已经上了三年,我才上了一个月。
他一毕业就回马拉西亚上班了,这个决定对我来说非常艰难。
无数次回家,我都想正面的和老爸探讨这个问题。关于生意的问题。
但是话到嘴边,最终还是咽下去了。
也许是因为这个地方实在太小。我的家乡是一个小城市,而公司则离这个城市还有十几公里。这个厂的历史已经有三十多年,门口破烂的公路几经申请才被翻新。门口的那条被货车碾压成段的公路,竟成为了有关于这里的隐喻,越来越久,越来越烂。如果工厂成为我唯一的去处,那么我的生活又该怎么办?
也许是因为这里的人。每次到厂里,我都有一种不安适感。我和身边的人,格格不入。他们谈论的,他们关心的,他们的生活,是我从来不敢想要去交集的。我害怕,最终我还是在一个人在想,一个人做。
回来,在我心中一个万不得已的决定。
于是,我无数次选择离开。去另外的城市,去做自由职业者,去旅行,去干所有一切想干的事情…….就是和这里无关。
几年前,我在佛罗伦萨旅行。在火车站附近,向一个年轻的乞讨者问路,他耐心的给我指路。买了车票后,我又回到问路的地方。问这个年轻人,可不可以和加入他和他的朋友们——一群乞讨者。他说好,然后我们坐在一块,吃着隔壁面包店送来的食物和他们凑钱买的饮料。我发现这个年轻人和其他人有些不同的,他的衣服和头发没那么脏,看起来不像是一个露宿街头的人。他说他一年前本来在一个电影学院学习,后来离开了家,来到这里流浪。我问他这么做的原因的时候,他的答案让我印象深刻。他说,自由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个年轻人,要自由。他离开家乡,尝试一种新的生活,更加肆无忌惮的做某些选择。
这种自由,也是当时我去欧洲学习和旅行想要的,也是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想要的。
但是我现在开始疑惑,到底什么是自由呢?
自由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还是想不干什么就不干什么?
自由是想去哪就去哪,那么又是什么让他拥有“自由”,却不去家乡?
很多时候,我觉得自己和那个在佛罗伦萨的流浪者一样,背着自由,也背井离乡。

4分钟阅读:【英文版】Fluent in 3 months(Benny Lewis)

一句话总结:如果这套方法帮作者自学二十多门语言,那么对于任何人学习任何一门语言不是不可能。
最爱引言:
The missing ingredient, and the single thing I found that separate successful language learners from unsuccessful ones, is passion for the language itself.

  • Benny Lewis

重要三课:
如果你google : how to learn French,排在前面的是fluentin3months.com的博文。如果你搜索,怎么样学习西班牙,普通话,或者其他语言,排在前面的也是这个网站的博文。甚至,你随便搜索一个关于语言的问题,很有可能还会读到这个博客的文章。
这个博客的创始人,fluentin3months 也就是这本书的作者,Benny Lewis。Benny 如今是语言界的大红人,能流利说二十多种语言。很难想象,他曾经在西班牙学了半年语言,确是一个不吭声的大菜鸟。
很久之前就阅读过他的博客。虽然这本书里仍然有旧内容,但总体来说,系统地把他的“三个月学习”理论阐述清楚了。我对这三点印象深刻:
1.live the language

  1. speak-in-day-one-study
  2. when and where

1.from passion
一个人能够说多少种语言? 本书就这个问题进行探讨,虽然没有得出一个具体的数字,但是给一个答案,直到学习新的一门语言对之前的语言造成影响。如果反推,因为时间、经历、能力等等“原因”(其实是借口)而不能掌握一门语言,显得有些滑稽。
所以作者说,最重要的一项是激情,有了passion,什么都会有可能。因为有激情的人,才可能在学习的语言中感受自己,在这场旅行中去寻找自己,才会把困难最终当成享受。
也许,这本书的方法真的不是适用于每一个成人自学者,至少对那些本来不喜欢语言的人就不适用。

  1. speak-in-day-one-study
    三个月内流利的说一门外语的方法是什么?
    作者首先提出,按照《牛津字典》对于fluency的定义,他连自己的母语都还说不流利!
    fluency:

流利,只是一种概念。我们不能用流利来衡量一个人的语言水平,水平意味着可以量化。作者引入了欧洲语言标准系统CEFRL,一个将多语言纳入考评标准的系统。在这个标准之下,学习者可以被量化评测。通常,水平达到了B2,就算是流利了。

那么,我们的问题变成了:三个月内达到B2的方法是什么?
一个字:说。
You should start to speak a new language from day one. – Benny Lewis
作者列举的办法都是在补充这一核心,去聊天室,和真人对话,参加语言活动……
说多少才合适?
就作者自身的情况,在从零基础到流利的阶段,他只投入10-20%进行听和读。

  1. live the language
    可以不用去到该国家就能流利掌握该语言吗?
    答案是肯定的。
    大多数人以为,出了国,就在语言环境中了,就有利于自己学外语了。但是事实上呢?作者说,在二十一岁时,他选择了去西班牙Vanlencia学习西语,他在那里呆了六个月。六个月里,他都是说英文。六个月后,当他发誓只说西班牙语的时候,有的西班牙朋友就不在找他玩了。那些人,都想和他练英语。
    live the language 并不等于 live in that country。在现在网络如此发达,资源如此共享的时候,我们可以足不出户的学习。
    那么,学外语最好的地方是:
    I find it’s not being in the country that produce a successful language speaker, but that no one was allowed to speak English.
    (我发现,不是要在那个国家才能成为一个说好一门语言,而是在不允许说英语的地方)

推荐人群
任何一个想学习一门新语言的人;
尤其是痛苦挣扎的英语学习者。

4分钟阅读:刻意学习

一句话总结
Scalers把1000的成长经验用“持续行动”的概念表达出来,成长需要持续行动,而成长又是由行动和学习共同构建的。

最爱引言
听话,照做,执行,别发挥

重要三课

  1. 1000天,连续1000天
  2. 成长来自行动与学习
  3. 听话,照做,执行,别发挥

1.1000天,连续1000天
很少人对一万个小时的理论感到陌生。该理论强调了一个专才的磨炼需要将近一万个小时的累计。在前人已经有如此精辟的观点之下,S君用自身的案例加理论延伸,不失为对其的一个强有力的补充。1000天,正如Scalers用了一整章的内容进行了解释,是刻意学习的一个数阶。
以10为底数,N为幂:
10天 1阶
100天 2阶
1000天 3阶
……
若把一万个小时和1000天相结合,那么要成为专才需要每天十小时、持续三年的学习和行动。

  1. 成长来自行动与学习

这句话用文言文说,就是“知行合一”。只有真正践行的人,比如S君,才能对此有深体会并能用一本书的内容去阐释何为“知”,何为“行”。行动系统和学习系统,是构建学习的两大系统。
何为行动?

第一就是资源投入和优先级,
第二就是情绪意愿和触发点,
第三就是进程跟进和追踪记录,
第四就是打足预留量兼容突发。

何为学习?

领域基础知识体系,
模块间的关联类比和逻辑推理,
抽象以及面向抽象的思考,
构建全面连接的体系网络。

王阳明的龙场悟道,让我有醍醐灌顶之感。当时,他困居贵州,郁郁寡欢。幸得仆人一病,他虽委身陪乐,却博得同伴欢乐。这一笑,让王阳明豁然开朗。原来,他是可以做些什么为身边的人去创造价值的。而后,他也真正走上了一个百姓官的道路。
我不得不猜测S君的感悟,正和他之前的学霸却仅仅是学霸有关。

  1. 听话,照做,执行,别发挥

刻意学习,有的时候会反人性。
我们每一个人都有梦想,每一个人都要想到达的远方。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实现,也许只有少部分人能够实现。为什么? 因为我们会偷懒,害怕,犹豫,最终会迷失,忘记,放弃;因为我们都是人,我们的许多弱点是共同的。自己和想要成为的自己的距离,也许正是我们左右人性的弱点的前后结局。
听话,照做,执行。听起来,是如此是小学第一天,老师让我们把手背在后面的口令。那个时候,我们是一片白纸,口令就是真理。
听话,照做,执行,别发挥。后面加上了”别发挥“,是说给我们这些随心所欲,丧失自制力,同时又自负自傲,自以为是的成年人的。

适合人群
做事常常打鸡血,不能坚持的”聪明人“;
勤奋肯干,却难有进展的人。